两名工作人员推脱不已,喜眉笑眼地收下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王富贵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沉着脸对都小雨说:
“你说得没错,刚才那个员工的手的温度很低。”
杜韵讶然地看了一眼药初九,反驳道:
“可是我和药初九两人都没有感受到那人的体温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苏清皱眉:“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几人的说辞都不一样?”
药初九:“你这是怀疑我和杜韵在撒谎?”
她猜到了为何苏清会怀疑她和杜韵。
现在三组人,王富贵和都小雨两组人都有人验证了工作人员的不对劲,而她和杜韵这一组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如果工作人员真的有问题,那这是不是代表她和杜韵身上也有问题?
苏清:“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陈述事实罢了,况且刚才分开的两小时每组发生了什么其他组的成员并不知道。”
他嘴上否认着,说话的语气却字字透着质疑。
杜韵冷笑:“你什么意思?刚才你没有去碰那个人,怎么就能肯定不会和我和药初九一样感受不出来异常?”
“好了,”都小雨站了出来:“也有可能不是我们的问题,是工作人员的问题,或许不同的工作人员对应不同的游客有着不一样的反应。”
她指着不远处一个恐龙甜品小屋,里面正在忙碌的一名女性工作人员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围裙。
第五慈对着手机屏幕,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额前的黑色碎发:
“你们急什么,才玩了两个小时就起分歧了?大不了过会再多接触几个不同的工作人员看看结果,这有什么好吵的,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听听药初九你们那里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