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与文教授飞快向前赶去。
“我怎么不知道,” 文教授面色凝重地止住脚步。
“机舱与机舱之间还有一扇隔离门?”
飞机另一边。
空气好像凝滞了一般,所有人都盯着从厕所里缓缓流出的鲜血。
药初九离得挺近,似乎听到厕所里好像还有人在敲门。
“啪嗒——”
就在这绝对寂静的时刻,厕所的门突然从红色锁门标志切换到了绿色标志。
没有人去碰它。
它…自动打开了。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飘散开来。
连体裤男孩的肚子被残忍地剖开,一截一截的肠子缠绕在他的脖颈处,把他吊在天花板上,勒得他吐出长长的舌头。
那张扭曲狰狞的面孔面向地面,鼓起的眼球咕噜噜转动着,死死盯着散落一地、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不知道是哪里吹来的风,让他的身体前后晃动着,脚尖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厕所的门,形成了有规律的敲门声。
这仿佛是触发了什么机关一样,排在队伍里的几人此起彼伏地尖叫起来。
场面一时间变得混乱。
没有人再去管还坐在过道中心的浩浩妈,一个个你推我挤从她身体上跨了过去,争先恐后地逃离这一块区域。
药初九被人群推搡到窗边,她顺势打开舷窗的遮光板。
外面漆黑一片。
“这是怨灵在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