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黄杨木盒一个轻功越过那群人,一剑砍向大门。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客栈的大门本就年深日久,不太牢固,被破影剑一戳,就破了个口子。
药初九等人还没来得及放轻松,就看见缕袅袅的烟气从洞口吹进来。
“不好,外面也有人!”
药初九脸色一变,急急向后退去。
可是身后的退路也被人堵死,在这不到半盏茶的工夫里,白烟就在大堂内弥漫开来。
“咳咳。”
尽管她们即使捂住了口鼻,也难免吸入些许白烟。
没一会左芷就感觉手上的剑不听使唤了,一旁的小道士整个人也感觉晕晕乎乎地,手里的符咒画错了好几处,差点把自己给坑了。
小道士:“这是迷药,他们瓮中捉鳖难道也不考虑大堂里其他人的死活了吗!”
药初九降低着呼吸频率,仔细观察了身旁的壮汉,见他依旧脸不红心不跳,挥舞着两把大斧向她砍来。
“这群人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我猜他们或许提前服下了解药。”
她用漂浮咒让两把巨斧脱离壮汉的双手,使其短暂地飘浮在空中。
接着她低头一个扫堂腿,把他放倒在地,在巨斧落下的前一刻闪到一旁,巨斧重重地从高空坠落,砸中壮汉的身体。
“药初九,你现在还能不能带着我们出去?”
左芷微微喘着气,脚步略带虚浮。
她是走的古武路线,换气要比常人频繁些,因此她是中迷药程度最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