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娘没有落入她们的激将法中,勉强维持着面上的笑容。
“这有什么好隐瞒的,我们只是感到好奇罢了,难道你们平日里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一言不合就污蔑客人上门寻衅滋事?”
药初九早已猜出一些端倪,平静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见眼前的人还是不依不饶,翠娘渐渐收敛了笑容。
“若是各位想要继续挑事,我们'满庭芳'背后也是有人的。恕翠娘实在没时间为了几句玩笑话继续奉陪,红桃,送客——”
说着她招来一个穿着白绫细褶裙的年轻小丫头,后面还跟着几个身材粗壮的婆子,将一群人团团围住。
“你们这是想要强行送客?”
左芷微微侧头,眼神寒冷如冰。
翠娘没有回应左芷的质问,而是向红桃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心领神会,伸手就欲抓小道士。
“放肆!”
药初九把手中的茶盏重重地磕在桌面上,清冽的茶水被晃得溢了出来。
同一时刻,郝牧歌退后几步堵住出口,左芷拉开她的剑鞘,剑身闪烁着杀意。
药初九从怀里掏出自己的身份令牌,举到翠娘眼前,在她耳畔低声道:
“你明明知道那致幻的粉末的举足轻重,也能猜想到它与最近的哪件大事有关,如果还不从实说出,就只能请你去大理寺走一趟了。”
翠娘身后的年轻小丫头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腿一软就跪坐在地上。
翠娘的视线往下移动片刻,在看清令牌上的字迹后,像是被火燎到一般飞快地收回视线。
“你难道就是则天陛下身边的那个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