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芷似乎看出了药初九的想法,皱眉道:
“可镖局里近日也有些闲言蜚语,说我爹死得蹊跷。”
“哦,怎么个蹊跷法?”
一听到这话,药初九顿时来劲了,立刻从刚才的葛优躺换了个正经的坐姿。
“我其实也有些察觉,毕竟我爹的尸首还一直没有找回。”
确实,刚进副本的时候左芷似乎确实是为了给她爹收尸才来的衙门,不过后来没找到。
等等,药初九瞳孔遽然扩张。
她一把抓住左芷的肩膀,摇晃道:
“我就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被我忽略了,一直感觉不对劲。”
她盯着左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为何那晚我们互不相干的两个人会同坐在一个房间里?”
这句话如一道惊雷在左芷的脑中炸开。
“我——”
就在此刻,左芷的眼皮霎时剧跳。
“小心——”
马车一个急刹车,前方的马突然受惊扬蹄,马夫一时控制不住,从车上滚落下去。
“快下车。”
郝牧歌也因这阵剧烈的颠簸惊醒过来。
左芷抓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小道士,利落地从马车门跳了下去。
药初九拉住郝牧歌的手臂,移形到马车外。
因为马车还在快速前行中,左芷抱着小道士跳下时在地上滚了两圈,不过好在左芷紧紧护着小道士,两人都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