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你们知不知道我现在正在长身体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睡眠了。”
“知道了知道了。”
药初九敷衍着,把她抱进了马车,接着又把郝牧歌拉了上来。
“一日之计在于晨。”
左芷抱着她的长剑,等候在马车里,冷不丁地出声吓了小道士一跳。
见小道士张口就要说什么,左芷不耐道:
“那处道观在洛阳的名气挺大,不少人平日都会慕名前来。这么早去就是为了避开人流,方便办事。”
左芷说得过于有道理,小道士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悻悻然闭上了嘴。
“你们吃过早饭了吗?要不要来一点?”
药初九早上急着走,没来得及吃早饭,黛儿便贴心地给她准备了一个食盒,让她带到大理寺去吃。
“不饿。”
左芷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意料之中的回答。
药初九丝滑地转向郝牧歌。
“不了,我昨天刚回去不久就被叫去殓房查验了一具水里捞起来的浮尸,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
郝牧歌苦笑一声,一抬头眼圈青黑。
“你这身份真是…哎,实在不行和我说,我帮你问问大理寺卿能不能让你歇两天,好歹你才刚经历过衙门的刺杀,怎么不能多休息休息呢。”
药初九深表同情地拍了拍郝牧歌的肩膀。
“那就多谢了。”
郝牧歌靠在马车里的软垫上,闭上眼,沉沉入睡补眠了。
“我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