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从头上摘下一支细簪子,对准了锁孔插了进去。
接着她鼓捣了几下后,门锁“咔嚓”一声,开了。
“你们宁江大学的课程不会还教开锁吧?”
药初九这行云流水般的操作惊呆了她的小伙伴们,小道士下意识地看向郝牧歌。
“不是,是小时候闲得无聊,我表弟吵闹着要学电视剧里的开锁,我才去研究了一下。”
药初九轻咳一声,面不改色地把锅都推到纪扬身上。
“好了,还愣着干什么,快进去吧。”
在药初九的催促声中,几人踏进了这间近日闹得洛阳风风雨雨的府邸。
阴冷的风在死寂的府邸中哀嚎,明明几日前还是热热闹闹的侍郎府,仅仅过了一晚,转眼间豪华富丽的府邸就仿佛被废弃半个世纪一般,地面上的水洼上漂浮着一层厚厚的腐叶,踩上去嘎吱作响。
虽然官府的人早就清理过这里,但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似乎一直萦绕在众人的鼻尖。
在灯光的照明下,她们发现了不少无法被清洗干净的血迹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