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雅平淡地点点头:“没错,但在我当研究员之前也是下过很多副本的执念师,所以校长认为我来教你正合适。”
药初九:“这样一对一教课的成本会不会太大了一点?”
没想到听到药初九的疑问后,一直面无表情的沈方雅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不瞒你说,药同学你现在是我们这里学生中唯一的全职执念师。”
药初九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知道全职执念师很稀少,但是也不至于整个学校就她一个独苗苗吧?
沈方雅叹了口气:“本来我们这里也有几位全职执念师的,但是经过三年前那一场……咳咳,嗯,我们大学有很多精锐就此陨落了,现在你确实是还有个学长是全职执念师,但他还躺在我们系的医务室里治疗呢。”
三年前……又是这个熟悉的时间点。
药初九按下心中的情绪,问道:“那之后呢,这三年里学校也没有招收到新的全职执念师吗?”
这个时候沈方雅慢慢恢复了原本冷淡的表情:
“当时三大学校就我们宁江大学损失最为严重,除了一些很有潜力的学生,我们还失去了几位极其出色的教授和研究员,所以在此之后,每每我们找到新的全职执念师,他们总是能被其他两大学校挖走,这也没办法,确实我们现在的实力远不如其他两所学校,总不能强行把那些人留下来吧。”
说到这,沈方雅上下打量了一样药初九,暗自腹诽,看这位学生完全不懂的样子,难道她没有收到任何学校邀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