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从她手上的白色手套转移到她身上系着的围裙。
这应该就是日记里“我”提到的女仆没错了。
药初九看着面前的女仆依旧死死地瞪着她,似乎她不起床就不会离开这个房间。
“好吧。”
药初九佯装打了个哈欠,离开温暖的被窝,绕过女仆走下楼去。
她忽视了女仆紧紧粘在她后脑的目光,步子慢悠悠的,一边走一边将路过的房间记在脑中。
她只走了一层楼梯就到了一楼,看来她的卧室位于别墅的二楼。
“咚!咚!咚!”
还没等她进入餐厅,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有力而沉重的剁肉声。
药初九的脚步微微一顿,然后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坐在了餐桌的旁边。
在她落座之前就发现她对面已经坐了一个人了,他手里拿着一张报纸,挡住了大半张脸。
“这t什么破报纸,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那个人随意地把报纸揉成一团丢在了地上,骂骂咧咧地拿起手边的杯子灌了一口水。
这回没有了报纸的遮挡,她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此人长相很凶狠,脸上还有一道疤痕。
剁肉的声音突然中断,随后厨房的门被人拉开,一位穿着厨师服的男人出现在药初九的视线里。
从他的背影药初九就能判断出他是一位大吨位的胖子,只见他放下了手中的斧子,从一旁的锅里抓起两块肥肉快速地塞进嘴里,快速咀嚼着,不一会就吞了下去。
然后他随意地在衣服上擦擦手,重新捞起两块小一些的肉放在盘子里,接着慢吞吞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