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新闻社的记者这么缺德,把这种照片放在第一张,也不打码,大晚上的要吓到多少人。
药初九心里依旧有点不舒服,默默吐槽着。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随手推开桌上的《马克思主义》,下意识挺直了腰板。
“——近日,宁江市人民医院心理科接收了一位重度精神病患者……”
新闻播报员字正腔圆的声音突然在宿舍响起,药初九手一松,手机一下滑落到桌上。
她紧紧盯着依旧还在发出声音的手机,明明还是初秋,她却感到手脚一阵冰凉。
她根本没有点新闻播报键。
药初九惊觉窗外的风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除了那诡异的,甜美的播报员的声音,房间安静得只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转过头,却发现已经没有风的声音了,但是窗帘却还是仿佛在风中一样不停地摇摆。
沉默了一会,她缓缓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窗口,伸出手,慢慢地关上窗。
“吱呀……”
窗户像是生锈了一般,发出了沉重的摩擦声。
“砰!”
窗终于被重重地关上了。
药初九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去,就在这时,她头顶的灯突然开始闪烁光芒,然后灭了。
顿时整个房间唯一的光源就只有手机屏幕上那惨白惨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