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么怎么了?”她问。
这六个队员互相看了看,而后看她。
最终还是小张开口说道:“周姐,我刚刚做梦梦到自己被阿文咬断了颈动脉。”
“我做梦梦到被阿文那个爸爸咬断了喉咙。”
“我是被他爸用手插进了喉咙。”
“我是被阿文掐死的。”
“我也是被掐死的。”
“我也是被咬断了喉咙。”
听着他们的这番话,周姐知道他们说的和梦里他们的死法完全符合,所以,是他们一起做了一个梦?
不,那个梦那样真实,显然并不是梦。
“周姐,我们布置的那些道具显然没什么用,不如我们现在去找其他地方藏起来吧?”小张心有余悸的摸着自己的脖子,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再想经历梦里的那一幕了。
周姐犹豫了一下,很快就做出了决定:“我们走!”
他们走到院门口,周姐刚刚打开大门,就对上了两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正是阿文和他爸。
“呦!这是亲自来迎接我了啊!”阿文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随即话头一转,“还是说,你们要逃跑?”
他说着,嘴角上勾笑了,一旁的那个老人露出了和他一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