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轮到老刘他们,伸手接过纸张,就看到上面画着一幅幅画,内容是一个小人时而站立,时而跪下,时而躺平,看起来十分简单。

轮到肖禹泽的时候,祭司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而后若无其事地把手上的纸递到他手中。

很快,祭司手中的纸张就全部发完,他并没有多留,说了几句场面话,而后很快离开。

“如何?你们看这上面的内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老刘几人走到角落时,注意着周围的人,不让其他人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毕竟,在他们看来,祭司大人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威望,这里的人根本不允许他们说他的任何坏话。

“没有,这上面的图画很简单,而且跟我曾经看过的祭祀礼仪差不多。”老陈回答。

“那么,那个祭司给的这份祭司礼并没有问题?”老刘有些迟疑。

“并不是,也许只是我们无法看出来而已。”老陈不置可否。

“嗐!你们两个讨论来讨论去,最后怎么得出这么一个没有结果的结果?”大牛翻了个白眼,显然对于这个结果很不满意。

“那要不你来看看?我看看你能看出来什么!”老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嘿嘿,我当然看不出来什么!我就随便说说,你们就当没听见。”大牛缩了缩脖子,试图让自己降低存在感。

“也许,有个人会知道。”肖禹泽有些迟疑地说。

“谁?”老刘直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