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歪头看她,很是不解。
“这或许是一个线索,咱把她留下,没准有用。”云安小心翼翼地将寻人启事揭下来,又不想和纸亲密接触 ,于是从一旁掏了两张木板,将它夹在中间,“别盯着她看,这样就安全了。”
温酒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恍然问道:“对了,你有看到我的刀吗?”
“刀……”云安灰溜溜地走到楼梯下,去捡那把被她一脚踹飞的大刀。
云安探头寻找,发现刀插在一堆衣服上。衣服散发着一股酸臭味,臭的云安作呕。她拔了刀就跑。
“温酒姐姐,你的大刀!”云安扛着刀就跑。
但在她跑的时候,她似乎感觉后面传来了一阵呜咽声。
云安转过头去看,空无一人。
难不成是她听错了?
“咚——”“咚——”“咚——”
耳畔传来了阵阵雄浑撞钟声,不经让云安想起那夺命上课铃。
“快走!!”温酒脸上是大写的惊恐,大喊道:“快上来!”说罢便猛地冲向楼上。
云安立马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扛着大刀抱着木板三步并两步走,“我来了!”
两人不知上了多少层楼,温酒急切地喊道:“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温酒从云安手里接过大刀,拽着她冲进一间房间,动作极快的反手上锁。
温酒全身瘫软地靠在门口,刚松了口气就又精神紧绷,“快走,别在这里,别被它听到。”
它是谁?
别被谁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