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看到讲台上贴了一张座位表,上面还写了各位学生的名字和职务。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别妙柔。”
一个打着鼻钉画着浓妆的女生答到,声音很是机械,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
也许这是这个世界的某个规则,不论学生处于何种境地何种状态,只要老师点名,必须答到。
云安佯装严肃道:“妆太浓了,下次注意。”
那个女生没有回答,想来是只能答到。
云安后面又仿造此法点名记人脸,45个人名她全数对号入座,心中不由得夸赞自己脑子好用。
点完名之后,学生也都颤颤巍巍不断抖动,应该是定身术时效到了。
云安看了眼钟,大概是十分钟。
身旁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是刚才那位“独立兄”倒地的声音,他的脸直朝水泥地板,摔得鼻血横流,惨不忍睹。
云安第一反应是送他去校医院,但后来想到他们几个学生在这边砸的头破血流都没事,也就不大在意了。
定身术解除后学生便各自回到了座位,想来是被云安定怕了,都捧起课本认真看着,然后一页页撕下,塞进嘴里。
云安刚想出声制止,但想来他们吃书的行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便任由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