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梁雎宴似乎还在生气,这个最后期限或许就是梁雎宴查到他现在在哪里要用到的最少的时间。
程安昀想起之前两人最后一次见面,梁雎宴看着他走时的那个眼神。
站在梁雎宴的角度看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的话,程安昀觉得他因此恨上自己也是正常的。
突然告别,一声不吭地就走,还说出了那么过分的话。
他将下巴垫在臂弯里歪着脑袋看着手机,盯着屏幕上梁雎宴的消息,过了良久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或许是盯着手机看了太久,程安昀感觉眼睛有些干涩。
恰巧这时屏幕自动息了,他闭上眼,深呼吸一下,两秒后睁开眼摁亮手机,和梁雎宴发消息:[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梁雎宴回得很快:[有]
然后又是一句:[那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程安昀看着这条消息慢慢眨了下眼。
当然有了,但他就是想让梁雎宴主动告诉他,为什么一定要让他明明白白地问出口呢。
一股无名火莫名从心中升腾,程安昀发过去一句睡觉了就关掉手机将其扔到自己身后的沙发上,继续吃面前的蛋糕。
吃完后他又去刷了次牙,从浴室出来后直接上床睡觉,手机丢在沙发上没拿过来。
第二天程安昀起床后看了眼手机,看到昨晚梁雎宴回了几条消息。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敢看内容,直接放下手机开始摆弄起了酒店里的投影仪找了部电影,在开始播放之前先找酒店的工作人员送点水果和酒上来,把窗帘都拉好后又坐到地毯上。
送水果和酒上来的工作人员看起来有些不解,像是想不通为什么他出来旅行还要宅在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