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袋上写着姓名和性别和入院时间,院长接过档案袋,边拆边说:“你是在元宵节那天被你外婆送过来的,因为当时已经有个小姑娘叫圆圆,怕撞名所以给你临时起了个宵宵。”
程安昀没说话,看着里面他的资料。
除了没有照片以外,这怎么看都是一份寻常的个人资料。
院长继续说:“当时你外婆告诉我,你妈妈生下你之后又突然大出血,没抢救过来,没来得及给你起名字。”
闻言程安昀抬眼看向她。
“你爸爸是个警察。”院长边把刚才拿出来的其他人的档案放回原处边说,“你妈妈怀你六个月的时候他因公牺牲了,当时所有人都建议她引产,别要这个孩子了,但她非要生下你。”
“单亲妈妈本来就不容易,你爸爸那边也没有其他亲人了,所以她就只能回了娘家。”说到这里院长叹了口气,“你外婆拉扯你出了月子之后就把你送过来了,她说她越看你越讨厌。”
程安昀依旧沉默着,把手里的资料放回档案袋。
院长依稀还记得那天的场景,她从老妇人手中接过那个白白净净的小婴儿,听到她说:“他长得很像我女儿,他是个好孩子,但我实在接受不了养一个间接害死自己女儿的人在身边。”
当时福利院的经济状况有些糟糕,院里已经很久没接收过新孩子了。院长看着自己怀里在乖乖睡觉的小宝宝,想说些什么可他是你女儿拼了命也要生下来的你更应该好好照顾他之类的话,但她尝试了很多次都开不了口。
工作原因,她见过太多人性的善恶。
虽然外婆说越看他越讨厌,但还是把他养得很好,一张白白净净圆圆软软的小脸蛋不管谁见了都要由衷地说一句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