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直在柜子里,木雕小狗掉色没有很严重。

程安昀看着这个还没他拳头大的小狗,想到冬天的时候他和梁雎宴一起救下的那只小黄狗。

他又看向那枚胸针,思绪又回到他和梁雎宴初见那晚。

对一些人来说,断舍离难的不是放弃某个物品,而是放弃那个物品上承载的回忆。

人这种生物就是记忆力太好了,不管回忆是好是坏全部照单全收就算了,还一时半会儿忘不掉。

程安昀将小狗木雕,红宝石胸针,和当初梁雎宴送他的猫眼宝石一起收进了一个纸袋里,准备过段时间一起还给他。

他的视线又停留在被他随意放在床上的围巾,这也是梁雎宴送他的。

程安昀放下手里的纸袋,仔细地把围巾叠好。

但这次他犹豫了。

看着围巾沉默了半晌后,程安昀还是又将其丢在了床上。

把家里到处都打扫了一遍后天色已经不早了,程安昀坐到沙发上,这才拿出手机看梁雎宴下午的时候发来的消息。

他打字告诉梁雎宴他回来了,想去找他,问他现在在哪。

梁雎宴回复:[我现在在别墅这边,本来要去遛狗的,如果你要来的话我等你一会儿,我们一起去]

程安昀回了个好,很快就又出门了。

刘叔在店门口吹晚风,见到程安昀后新奇地哇了一声:“这是谁啊?”

程安昀笑了笑:“刘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