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今天的冷淡梁雎宴也没多说,只是让他注意休息。

放下手机后程安昀平躺在床上,心脏莫名地难受。

他今天一整天心跳得都很快,白天的时候没什么,但在这安静的夜里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左胸腔内突突跳动的器官。

这种心悸的感觉程安昀以前从来没有过,他有点喘不过气,翻身侧躺在床上蜷缩起来,折叠在身前的手虚握成拳按在心脏处,最后他索性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慢慢深呼吸想缓一缓过快的心跳,但却无济于事。实在没办法,他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想打电话告诉于沁他有点不舒服,解开锁屏后发现屏幕还停留在梁雎宴的聊天界面。

手比脑子快,程安昀不受控制地给梁雎宴打去了电话,在他回过神要挂断之前电话已经接通,梁雎宴问:“怎么了?”

听到梁雎宴声音的瞬间程安昀过快的心跳开始慢慢减速,胸闷气短的感觉也一点点消失。他此刻就像溺水的人被救上了岸一样,终于可以自主顺畅地呼吸。

程安昀不自觉捏紧了手机,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我睡不着,想听听你的声音。”

梁雎宴显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茬,但他远比程安昀想象中敏锐,他道:“感觉你声音不太对,是不舒服了吗?”

“没有。”程安昀依旧是老借口,“只是有点累。”

“要注意合安排工作,别真把自己累得病倒。”梁雎宴道,“你的工作应该都是你经纪人安排的吧,等有时间和她商量一下让她给你适当减少一些工作量,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程安昀慢慢躺了回去,听到这话也没有反驳,只是低低嗯了一声,顺着他的话继续道:“我明天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