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一句话程安昀问:“买什么房?他又买房了?”
“没,差一点。”梁雎宴告诉了他那个大师的事。
他们从海边回来的第二天梁雎宴和那个大师见了一面,他用一张两百万的支票把对方打发了。
在梁雎宴在支票上写下数字后大师的眼瞬间亮了,当着他的面果断地把梁吉山所有联系方式拉黑删除,然后揣着支票喜滋滋地走了。期间他们的交谈总共不超过十句。
程安昀想起他表弟的事,问:“那你弟弟那边呢?”
“不清楚,我最近没问过。”梁雎宴学着程安昀的样子,慢慢将五指插入他的指缝间和他十指紧扣。
听到这个回答程安昀莫名有些欣慰,道:“自己的感受最重要。”
梁雎宴嗯一声:“这是你教给我的道。”
“所以我现在困了。”程安昀说,“我要睡觉。”
闻言梁雎宴笑了笑:“好,你睡。”
话音刚落程安昀就把手抽了出来,梁雎宴愣了一下,但也只有一瞬。他伸出胳膊想像之前那样抱着程安昀睡,但在他的手碰到对方以前,程安昀已经翻了个身过去背对着他了。
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梁雎宴看到模糊的程安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