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雎宴很自然地就答应了,许文兰还没走,听到两人的对话啧啧两声,这俩人出去旅次游回来之后感情似乎更好了!
她擦着柜子上的花瓶,说:“我和我老伴就这么说话的。”
此言一出程安昀和梁雎宴都沉默了,许文兰转过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笑了一下,又道:“开玩笑啦。”不等他们松口气,她又开口,“你们两个比我跟我老伴还像两口子呢!”
程安昀:“……”
梁雎宴:“……”
程安昀默默退回书房,轻轻关好门,留梁雎宴一个人在外面尴尬。
不过尴尬归尴尬,梁雎宴第二天下班回来还是把程安昀要的打孔器买回来了。
他将那袋贝壳又仔细清洗了一下,但因为他在网上买的其它的工具还没到,所以还是不能立刻开始做风铃,于是程安昀只能先用打孔机把那些贝壳钻好孔,串起来看了看这个风铃大概会长什么样子后又将那些贝壳全部拆了下来。
等工具全部准备齐全之后,已经是7号的下午。
吃过晚饭后程安昀就回到房间做风铃,做到一半的时候收到陶艺店店主的消息,说他的两个杯子现在已经进窑烧了,大概明天下午两三点左右的时候烧好,到时候会给他发消息。
程安昀发过去一句好的,随后放下手机继续串贝壳。
最后他花了两个小时做好了两个小风铃。
程安昀拿起其中一个晃了晃,贝壳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叮铃铃的声音,那声音遥远得就好像是从梦里传来的一样。
他将其中一个风铃收进他提前准备好的礼盒里,用丝带把盒子仔细绑好,把盒子藏起来后提着另一个风铃打开门,准备带下去给梁雎宴看一看,但刚往电梯那边走了两步电梯门就开了,是梁雎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