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剩下两个海螺洗干净之后两人回到遮阳伞下,梁雎宴把兜里的那些贝壳海螺什么的都掏出来放到桌上,程安昀看着面前桌上那一堆自己刚捡来的各色战利品,咬着吸管喝椰子水。
梁雎宴随口问了一句:“贝壳风铃怎么做?”
程安昀安静片刻:“其实我也没做过。”他拿起一个白色的扇贝壳,继续说,“可能就……打个孔再用线穿起来吧。”
梁雎宴看了几秒被他咬扁的那根红色吸管,收回目光后站起身,道:“我去车上给你拿个袋子过来。”
说完他便转身朝车那边走过去,程安昀看着他的背影,放下贝壳又吸了口椰子水。
片刻后梁雎宴拿着袋子过来了,程安昀将那些贝壳往袋子里放,想着要不要给梁雎宴也做一个,像杯子一样一人一个。
风铃肯定就不需要风干了,做完直接就可以送。
将贝壳放到车上后,程安昀终于觉出饿来了。
两人去附近的餐厅吃了顿饭,一顿饭结束已经是下午,太阳开始慢慢西移,他们沿着海岸线散步,走了一圈再回来的时候已经在退潮了。
程安昀蹲在海边写下了自己和梁雎宴名字的首字母,刚写完一阵海水袭来,抚平了他在沙滩上只短暂留了片刻的痕迹。
梁雎宴坐在后面的折叠椅上看着他,他并不知道程安昀蹲在那里是在干嘛,只知道他有很多自己哄自己玩的方式。
他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点开相机将镜头对准了不远处的人。
但在他按下快门的前一秒,程安昀像是对镜头有感应似的回过头来,于是一张背影照片就这样巧合地变成了一张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