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程安昀带着一点埋怨和一点苦恼入睡,第二天他依旧早早被梁雎宴叫起来晨跑。

今天是以前没跑过的新路线,觉得差不多了之后程安昀又停了下来,像昨天那样装模作样地蹲下重新系了一遍没开的鞋带,站起来后说:“就到这吧,再往前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不会,这里我认……”

“回家了回家了。”程安昀打断梁雎宴的话,从他手里接过狗绳,一手牵绳一手拉住他的胳膊,边走边说,“回家吃饭。”

“……”

梁雎宴拿他没招,只能和他一起原路返回。

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因为出来得比较早,街上还没有什么人,街边不少店铺现在才刚刚开始营业。

程安昀突然注意到街边一家diy陶艺店,他看了那家店好几眼,已经走过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下,梁雎宴问:“怎么了?”

他收回视线摇了摇头:“没什么。”

趁梁雎宴不注意,程安昀又回头看了眼那家店,把店铺名字和店主联系方式以及周围大致的环境都记了下来。

他在想,如果梁雎宴生日,他送自己做的杯子或者碗呢?

在日常生活中很实用不说,也不会显得廉价。毕竟这种事类比一下织围巾的话,那就是织围巾的线都是自己做的。

这一路上程安昀为了防止自己忘记,一直在默背店长的电话。

所幸他记忆力还不错,到家之后还能背下来。

考虑到烧窑需要时间,所以程安昀吃完饭后躲回房间,输入那串数字给店长打了个电话。

铃响了几声后电话接通,对面是一道男人的声音:“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