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梁雎宴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程安昀抱着一只小三花揉揉捏捏摸摸,tiya满脸不开心地趴在地上,时不时哀怨地看一眼旁边只顾吸猫的程安昀。

他有些想笑,走过去坐到程安昀身边,摸了把tiya的脑袋,意有所指地说:“有股酸味你闻到了吗?”

闻言程安昀吸了一口空气,只有消毒水味。

他道:“我没闻到。”

“tiya肯定闻到了。”梁雎宴戏谑道,“它想你摸它。”

一听这话程安昀还没反应过来,几秒后低头看了眼趴在地上可怜巴巴看着他的德牧,问:“要我摸你?”

tiya爬起来蹲坐在地上,又抬起爪子碰了碰他的腿。

“……”

神奇,真是神奇。

明明不久前看他一眼都要叫,靠近更是不可能,现在居然主动求摸摸。

程安昀试探着伸出手,tiya自己把脑袋送了上来。

见状医院的那只小三花不乐意了,从他腿上跳了下去,翘着尾巴优雅地走远。

“……诶,等等。”程安昀试图挽留一下,但高傲的镇院之宝三花主任只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和一腿的猫毛。

梁雎宴忍不住笑了一下:“果然猫狗不可兼得。”说完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们现在回家吧,这边没我们的事了。”

程安昀撇撇嘴,说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