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不清楚程安昀那句“把昨晚的事忘了吧”究竟是什么意思就是了。
盯着程安昀恬静的睡颜看了几秒后,梁雎宴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根手指想戳一下他的脸。那天晚上他亲过的,挺软,不知道戳一戳什么感觉。
但在指尖触碰到对方的时候,程安昀眼睫微动,下一秒两人就这样以极近的距离视线相撞。
梁雎宴僵住了,程安昀也沉默着。
他们无言对视,梁雎宴因为没戴眼镜,刚才为了能看清楚对方他不自觉地拉进了和程安昀的脸的距离,他们现在的距离再前进一点点就能像上次那样蜻蜓点水般地亲一下,梁雎宴的手离程安昀的脸也很近。
几秒后程安昀往旁边退了退和他那只伸出一根食指的手拉开距离,问:“你要打我吗?”
“……”
因为刚睡醒,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再加上说话时的语速比较慢,结合这句话的内容梁雎宴莫名觉得他有点委屈巴巴的。
他火速收回手,解释道:“不是,你脸上有东西。”
程安昀摸了摸脸,并没摸到有什么东西。他看了眼身上那条米黄色的毯子,想起上次他发烧去输液时梁雎宴说过他车上有条毯子,所以也没问哪来的,将其往上又拉了拉盖住自己。
梁雎宴已经坐回自己的位置,有些尴尬地系好安全带后看了眼前方的红绿灯,红灯早就结束了,这个绿灯就剩十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