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雎宴沉默几秒,又推了下眼镜,“没有。”
程安昀做出一个松了口气的表情,想起什么,又问:“我记得我昨晚好像在沙发上就睡着了,你是怎么把我弄去卧室的?”
“……”
梁雎宴又沉默了,这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程安昀看到他耳尖爬上一抹绯红,意识到这人不会撒谎。
把一个睡着的人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的方法无非两种,要么背要么扛。
程安昀觉得梁雎宴不太可能会用背的,因为他穿的浴袍不太方便,如果背的话他腰上那个结会硌得两个人都不舒服。
当时他是真的已经睡着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算梁雎宴说是拽着他的脚踝把他拖回卧室的那他也会信,最多胡思乱想一下自己是不是又走光了以及对方看到了多少。
可梁雎宴现在支支吾吾的,这就有点不对劲了。
程安昀想起前段时间他发烧梁雎宴抱他去医院那天,那么梁雎宴是不是就像那天那样抱着他去的卧室呢?
他用两声咳嗽打破尴尬的沉默,说:“那个……我先去洗漱了。”
说完他便逃也似的离开。
看着镜子里那人微红的脸,程安昀深吸了一口气,意识到他们两个人对对方的感情似乎已经一起变质了。
虽然他们接近对方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太单纯就是了。
洗漱完换好衣服后两人一起吃了顿饭程安昀就走了,梁雎宴送他去车站,路上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凌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