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部的衣扣,距离最近的部位是脖颈。
脆弱且致命的弱点。虽然刚才在系扣子的过程中梁雎宴曲起的手指骨节并没有触碰到他,但距离太近了,哪怕他不久前还在为梁雎宴心跳加速,可这种个人边界被过度侵犯的感觉还是让他感觉有些不舒服。
输完液之后已经是下午,梁雎宴开车把程安昀送了回去。
这时候程安昀才终于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还回去,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见他还是没什么精神,梁雎宴问:“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程安昀捧着杯热水暖手,闻言转头看向他,看他那意思好像是要自己下厨,于是问:“你会做饭吗?”
梁雎宴笑了笑:“不是很会,但煮个面煮个粥什么的还是可以的。”说着他指向一扇虚掩的门,“可以借用一下厨房吗?”
程安昀点头,他放下杯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跟梁雎宴一起走进厨房,说:“不过我家没什么东西,冰箱里很空。”
冰箱门被梁雎宴打开,程安昀站在他背后,看见冰箱里面除了一些连他本人都忘记放了多久的水果以外,还有两个鸡蛋和一个外皮已经有些皱巴的西红柿。
他眨了眨眼,说:“西红柿鸡蛋面……”
梁雎宴拿出那个西红柿,看了两秒后回头看他,问出了那个他无法回答的问题:“这西红柿是什么时候买的?”
“……”程安昀收回视线躲避对视,他摸了摸鼻子,两秒后有些心虚地说,“大概……一个月以前吧。”
其实说一个月都有些保守了,从十月初国庆假期结束开始他就一直在剧组工作,这两个多月的时间他都没怎么在家里待过。
“不能吃了。”梁雎宴将蔫吧得厉害的那一面转过来给他看,随后将其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道,“我出去买点菜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