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雎宴很礼貌地收回视线:“你的衣服已经干了,我给你放到主卧床上了。”
程安昀面无表情地把毯子拽起来盖住自己,双手在毯子下面把浴袍重新裹了一遍,并且很用力地在腰上打了个死结,开口时语气有些淡淡的绝望:“谢谢。”
他掀开毯子要下地,但这次他是真的蜷缩着睡了一晚,双腿有些使不上力气,他这次真跪了,在梁雎宴本人面前跪了。
程安昀:“……”
见状梁雎宴眼神中稍微有些惊恐,赶紧起身要来扶他,程安昀火速爬起来:“……不用!别管我,我没事!”
“没、没事就好。”梁雎宴都结巴了。
十来天没见,一见面就给人跪一个,多尴尬的再会啊。
换好衣服后程安昀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建设才行尸走肉般走出主卧,他抱着那件背刺他的浴袍出去,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说:“这件浴袍我会洗了的,梁总穿的时候记得把结打紧一点。”
梁雎宴也有些尴尬,推了下眼镜说:“不用,你放那就行,晚点儿我自己洗。”
程安昀恍若未闻,以摔东西的架势把浴袍丢进了洗衣机。
他甚至不敢想梁雎宴给他盖毯子的时候浴袍开没开,他一个二十五岁单身至今的大好青年,就这样被人看光了身子。
此刻程安昀有些希望在洗衣机里翻搅的可以是他。
出去后两人相坐无言,程安昀脑袋空空地端坐在沙发另一端,什么都不敢想,想什么他都会尴尬。
这时梁雎宴开口:“我给你打电话你手机关机,所以我就直接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