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好也想尝尝上市集团总裁都觉得好吃的饭菜是什么味道,至于那个定期上门打扫的,他拒绝了。

家务他自己就可以来,他不希望自己没事情做,他害怕自己闲下来。他好像没有休息的权利,他对休息天生感到恐惧。

四点多快五点的时候,厨师上门了。

是个长相很和善的中年女人,她笑得亲切,进门后先和程安昀做自我介绍:“你好啊,我叫许文兰,叫我兰姐就可以。”

程安昀也礼貌温和地微笑着和她打招呼,简单寒暄过后许文兰看了眼厨房,问:“晚饭想吃什么呀?兰姐什么都会做。”

对于下一顿吃什么这个问题程安昀一向懒得思考,几乎都是有什么吃什么,于是道:“什么都可以的,我不挑食的。”

许文兰看他两秒,又问:“那有没有什么过敏原?”

闻言程安昀思考了一下,摇摇头说:“好像也没有。”

许文兰笑起来,往厨房里走,边走边说:“不挑食还没什么大众的过敏原,真是个好孩子,你爸妈他们肯定特别省心吧。”

程安昀沉默片刻,笑着嗯一声:“是挺省心的。”

别说养他了,迄今为止他们连面都没见过,可不省心吗。

就像许文兰刚说的,他不挑食还没什么过敏原,也没有什么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不治之症。虽然他对自己的亲生父母没有感情,但有时候他也会想,当初为什么要把他送到福利院。

他是五岁的时候被养父母领走的,那时候程愿因为乳腺癌刚去世不久。再往前说的话在他四岁的时候程愿就确诊了,所以她辞掉工作去了福利院做护工,那时他们初次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