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昀刚站起来,他低头看着梁雎宴,等他继续说下去。但突然意识到让梁雎宴这样仰视他不太好,于是又坐了回去:“可以,梁总,您说。”

今天梁雎宴没戴眼镜,他的瞳色偏淡,在日光照射下更显得剔透。两人对视两秒后他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先笑了起来,说道:“你可以很生气地叫一声我的名字吗?”

“……”程安昀愣住,“……啊?”

什么?让他很生气地什么?

好莫名其妙的要求。

“这个要求好像有点儿无。”梁雎宴也有点绷不住,摆摆手说,“算了,你就当我没说吧,路上注意安全。”

程安昀挠挠脸,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朝门边走了几步,走到门边后下定决心般停住脚,转身看着梁雎宴,生气地说:“梁雎宴!”

猝不及防被叫大名,梁雎宴还怔愣了一下。

他神色复杂地看向程安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安昀很快收起那副生气的表情,开始道歉:“不好意思梁总,我不知道您要的‘很生气’具体是多生气,我平常在剧组拍戏要拍的生气差不多就是这种程度,不符合您要求的话……我再来一遍?”

“……”梁雎宴失笑,“不用,这样很好。”

他站起来走向程安昀,继续说:“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不用了。”程安昀连忙拒绝,“我自己下去就好,梁总你继续忙吧,就不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