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莫铭非和陈少康这一次是真的死得不能再死了。
江阎让元宵继续看下去。
“至于莫家和陈家,三个月的时间也足以让我收购他们了。”
“秋天了,有些公司该破产了。”
这是元宵遇到江阎以来,第一次听到他说那么中二又让他又哭又笑的话。
这让元宵想到了他刚满二十岁第一次遇到江阎那年。
面对想要欺负他的人,他抱着江阎的腰撒娇卖乖的说,“老公,天冷了,让他们破产吧。”
如今,江阎为了他的安全倒是真的做到了。
元宵一个弹跳就挂在了江阎身上,让男人不得不赶紧伸出手搂住了他的屁股。
只见元宵先是在江阎的脸上狠狠的亲了好几口,然后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他。
“老公,今晚上我在上面可以吗?”
江阎被元宵猛然的一句话炸得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等他看清楚元宵那对狡黠的目光后,他抱着元宵转身就走。
“去哪儿?”元宵搂着男人脖子问。
“不是你说的吗?”
“我说得是晚上!”
“不差那么一会儿。”
那天元宵被江阎欺负得很惨,哭了一晚上第二天嗓子哑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却还被男人捏着脖子许下了几条不平等条约。
“以后每一个月都要陪我在这里待一个星期,不能讨价还价。”
“你今后不管去哪儿都得提前跟我报备,不能准备什么小惊喜,我的心真的承受不住了。”
“只要你出门,必须带着保镖。”
“一切解释权归江阎所有,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男人都这么说了,元宵还怎么拒绝。
只能眼里装着被江阎弄出来的眼泪,点点头,“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