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就这么严重啦!”

元宵看着江阎的表情,男人只要冷着脸后他就辨认不出他的情绪来。

不知道他是真的不高兴还是假的。

所以他急了,“我要是不把你当成我的丈夫,我怎么可能让你每天那么对我啊。”

“我也是一个男人啊。”

如果不是认定他就是他一辈子要爱的人,他怎么愿意被他压在身下做尽了丈夫应该对妻子做的事情。

不是一次两次,是一遍又一遍许多遍。

他还记得在山顶的那一晚,那是他们的第一次。

他很疼,但是想着是江阎,那点痛也就不算什么了。

“老公,我就是太高兴了,一时之间忘记问你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在我的心里,哪怕我们领不了结婚证,办不了婚礼,你就是我的丈夫啊,一辈子都是。”

小孩说的话怎么就那么好听呢。

江阎听到耳里,暖在心里,尤其是看着他一脸着急的解释,男人得承认他的劣根性又上来了。

“既然这样的话,亲我一下。”

元宵望了望哪儿哪儿都是人的大厅,甚至还有不少人一直盯着江阎看,像看财神爷一样,那脚蓄势待发就要过来给江阎敬酒了。

“这里么?”

这么多人盯着他们,他怎么敢!

“回家亲好不好?”

江阎摇头,“不行,就在这里。”

他江阎从来不怕人言。

既然这些人都好奇他和小孩的事儿,那现在他就要大大方方的让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