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一上车就叽叽喳喳,像个窜天猴的元宵这一刻无比的安静。

这让江阎恨不得元宵哭、恨不得他闹。

哪怕他抱着他大吼大叫要去杀人,也好比这样安安静静窝在那里,让他的心跟着揪在了一起。

随着江阎开的路越来越偏,越来越崎岖,路灯越来越少,元宵才发觉不对劲。

他慌乱的坐了起来,“江阎,我们要去哪里。”

江阎看着前方,夜色中,突然加大声音的轰鸣声划破寂静的夜空,元宵就看着江阎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疯狂。

“十九弯!”

“那是哪里?”

“你会喜欢的一个地方。”

话音刚落,江阎紧紧握住方向盘,油门踩到底了,元宵身体猛然的一个推力,他望着车窗外,外面的风景加倍的往后倒退。

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唤醒了元宵的智,江阎竟然带着他飙车!

他大声吼着!

“江阎!你快停下来!”

前方就是蜿蜒处,江阎眼里带着嗜血的兴奋加速冲了过去,在那一瞬间,元宵甚至能感觉车子几乎是飞离了地面。

“停不下来了!宵宵!”

“我停不下来了!跟我一起沉沦吧。”

江阎每一次加速,轰鸣声都能让元宵心惊胆战,他看向江阎那疯狂的脸,感受着心跳和车速同步着。

他听到江阎说,“宵宵,吼出来吧,把你的怨气都大声吼出来吧。”

“这一刻!整个世界都是你的。”

元宵望着不断倒退的树木,他紧紧盯着前方,看着江阎脸上虽然疯狂但手上却沉着不稳的经过了每一道蜿蜒,就好像江阎要带着他穿越人生的束缚,让他挣脱掉了从十四岁起,他给自已带上的枷锁。

他打开了车窗,任由他狂风像刀一样刮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