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卿顾及病房里的元宵,说话的声音极小,“好了,你爷爷奶奶愿意去度假村,说明也没什么事儿了。”

作为母亲,唐婉卿偶尔还是会因为儿子的选择焦虑。

她看着眼前比她高了不知道多少的大儿子,突然想起了他小时候,刚到她的腰上一点点的时候。

那时候的江阎就需要捧着许多书看,需要跟着爷爷去公司参加会议。

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听不懂,但爷爷又严厉的要求他听不懂没有关系可都需要记下来。

小小的身体每天都要学习到凌晨才能休息,有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小江阎冲着唐婉卿提出了要求。

“妈妈,生日那天我可以不学习吗?”

稚嫩的小脸都是忐忑,唐婉卿还记得她问了一句。

“阿阎是想生日的时候去玩吗?”

小江阎摇摇头,“我想睡觉,睡一天。”

唐婉卿记得她哭着答应了小江阎的愿望,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小江阎生日那天遇上了公司有一个重大会议需要签署,作为未来的继承人他必须出席。

小江阎从早到晚像个吉祥物一样跟着江兴德身后,直到了晚上回家了,他才吃上了妈妈亲自做的长寿面,但刚吃了一口他就睡着了。

从此以后,小江阎再也不会对家人提任何要求。

后来青春期的江阎有了自已的爱好,高压的学习生活让他喜欢上了一切极限运动。

他喜欢跳伞,喜欢滑翔伞、赛车等等。

极限运动往往都伴随着生命危险,江兴德怎么会想看到寄予众望的孙子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没多久江阎连爱好都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