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秘书急了,“怎么会麻烦呢,咱们让医生加个急也就是十几分钟的事儿,元少爷那里我就说您暂时去忙工作了,我相信他会解您的。”

江阎还是不同意。

上一秒听到了元宵隐藏的秘密,他现在恨不得回去紧紧抱着小孩好声的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元宵现在还在生病,受不得一点儿刺激,他只能把心中的暴虐暂时压制下来,等元宵什么时候彻底恢复健康了,他就一笔一笔跟他算账。

“我现在只想看看他,陪在他的身边。”

江阎压根不听赵秘书的劝解,抬脚就想离开这下赵秘书急了,直接一个滑铲趴在了地上抱着江阎的小腿痛哭流涕道。

“呜呜呜,江总啊,都吐血了不是一件小事啊,你还是去检查一下,不然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啊?公司的那么多员工怎么办啊?你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没有天没有地,也不能没有您啊!”

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赵秘书搂着江阎的小腿哭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江阎的太阳穴在疯狂的跳动,脸黑得跟墨水没有什么两样。

尤其听着赵秘书的哭声,那扯不出来的小腿,他感觉自已的忍耐力已经达到顶峰,他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你跟我起来!”

赵秘书那叫一个直气壮的吼了一句,“你要是不去检查,我不仅不起来,我还要向元少爷告状!”

说完他还觉得自已找到了一个新靠山得意的抬头,“江总,你也不想再跟元少爷吵架了吧。”

不得不说赵秘书也是精准的拿捏了如今江阎的软肋,江阎就算被他气得眼里都是风暴,恨不得马上把这个丢人的玩意儿送到国外去种香蕉,但现在他不仅不能这么做,还得阴沉着脸哄着跟了他许久的赵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