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阎看出了小孩的窘迫,轻轻的捏了捏他的鼻子说,“在自已老公面前也要这么害羞吗?”

也不知道江阎是怎么哄的,说了多少好话,到了后面元宵也接受了在床上解决上厕所问题。

第一天安全度过,可是到了第二天开始,医生就强烈要求选择要下床走动排气,为了避免伤口粘黏也需要下床走。

元宵本身不是一个脆弱的人,但是现在他身边有江阎啊。

这个男人疼他爱他宠他,把他放在心尖上宠溺着,只要他露出一分难受,江阎就恨不得这病在他的身上,这痛他来承受。

时间一长,再坚强的人也脆弱起来,所以元宵一下床就开始撒娇。

“老公,伤口好痛,我不想走了。”

江阎一个生来就被人伺候的男人,如今穿着休闲服提着引流管心甘情愿的伺候眼前二十岁的男孩。

元宵一撒娇他心都化成了一摊水,想不管不顾的馋着他回到床上,但智告诉他不行,医生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记在心里。

“不行,医生说了你要多走走把气排出去才行。”江阎看着元宵多走一步都困难,恨不得以身代之啊。

“我也想排气啊,但是我腹部上有伤口,我没法用力。”元宵可怜兮兮的扯着江阎的衣袖,“老公,让我休息一会儿嘛,求你了,我真的不想走了。”

小孩因为伤口太痛,疑似眼角还挂着泪珠,本来就不大的脸更是又小了几分,看起来柔弱无辜可怜得紧。

江阎本来就心疼他受罪,哪里还说的住出‘不行!不能休息’的话,“好好好,休息,我们休息一会儿再起来。”

元宵一听,眼角也不红了,眼泪也憋了回去,苍白的脸都红润了几分,“老公,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