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阎叹息点头,“去拿吧。”
调酒师这才敢动手开酒。
或许是被华一珩影响,憋屈了一天的江阎也忍不住喝了一杯又一杯。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挪到了卡座上,华一珩双眼无神的半躺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杯酒摇晃着。
“阿阎,白天的事儿谢谢你。”
喝了这么多酒,华一珩竟然一点儿醉意都没有。
这么多年,他的身体早就习惯了酒精,再醉人的酒到了华一珩这里也跟白开水一样。
聊胜于无。
“谢我什么?”江阎望着酒吧里蹦迪嗨皮的人群,脑子里却只有元宵躺在他怀里叽叽咕咕说话的画面。
他想元宵了,万千繁华也不及元宵一个笑容。
华一珩被江阎问住了,是啊,他谢谢他什么呢?
他自嘲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谢你什么,你就当我说醉话吧。”
江阎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华一珩不想说,他也不逼他。
两个人跟赌气一样闷头喝酒,不知不觉中吸引了来酒吧找艳遇的女人们。
这么两个大极品在酒吧一坐就是几个小时,桌子上摆的都是名牌酒,在名利场打交道的女人们哪里愿意放过他们,这不有个卷发披肩的女人先一步扭着腰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她第一眼看上的就是江阎,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身上,但她没有想到刚一靠近,江阎就冷冷开口。
“我有家室,别逼我说难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