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哭得‘嗷嗷嗷’的,“我都这么委屈了,你还要吼我,你有没有良心啊。”

“都快一点了,我午饭都没有吃,你作为我老公午饭都不给我吃,你算什么老公?”

元宵缩在沙发上,哭得自已好像是地里的小白菜那么凄凉委屈。

江阎的表情也从愤怒变成了心疼,最后把委屈巴巴的元宵抱进了怀里,极其无奈的擦掉他的眼泪。

“就这么委屈是吗?”

“我被你无缘无故吼了一通难道还不能委屈吗?”元宵错过脸,不想让江阎碰他。

江阎叹口气,积攒了一上午的醋意加上占有欲发作的嫉妒之怒因为元宵的眼泪早就烟消云散了。

“好了,是我的错,是我心眼太小,我不该怀疑你的,对不起,别哭了,心都哭碎了。”

男人把他揽入怀里,摸着他单薄的背轻轻安抚着,感受着他的眼泪落到了锁骨上,烫进了他的心里。

江阎的确后悔了。

后悔刚刚太冲动了,不应该一下子发泄出去,应该缓几天或者积累更多错才一并爆发才对。

“宝宝,别哭了,老公会永远陪着你保护你的,就像今天你若是接了我的电话,就没有谁可以道德绑架了你。”

“老公也可以像父母一样保护你对不对?”

江阎把小孩端进了自已怀里,看着他埋在自已怀里哭得身体一抖一抖的,他声音越发温柔,“好了,老公错了,不该吼你对不对,不该这么晚了还让宝宝饿着了对不对?”

“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