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一群清蠢(没有任何含义,在这里属于褒义词)无比的大学生们气得嘴巴都歪了,都忽略了江阎正委屈巴巴的屈着身体听着他们的对话。
“靠!老师们都什么意思?受害者有罪论呗,说是不是我们因为飞哥受伤了作弊赢的比赛,所以林景文才一时上头动手了。”
“还说什么林景文都进医院了,那已经受到了惩罚,让我们不要继续追究了。”
他们越说越生气,坐着的江阎更是气得一不小心捏爆了瓶子。
“砰!”的一声,众人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他们并不认识的人。
但现在这个人面容冷峻,站起来丢下一句,“这件事我会处好的。”然后拉着元宵的手就大步向前的走出了休息室。
元宵有些踉跄的跟在他身后,他没有忘记队友,还回头嘱咐他们道,“房里有很多奶茶和蛋糕,你们都吃了哈,别浪费了。”
“记得去医院看看曹哥。”
“这是我朋友,别担心我。”
他说完,抓着他手腕的手更用力两分,“江阎,你弄疼我了。”
暴走的江阎这才放慢了脚步,紧握的手也松开了。
“你皮肤怎么这么嫩,我就用了一点力就红成了这个样子?”
小孩怎么这么不经捏。
元宵实在没有忍住瞪了他一眼,“大哥,有没有可能是你手劲儿太大的缘故呢?”
一直未把篮球服换下的元宵走在太阳光下实在是惹人怜爱得紧。
往常放下来的刘海因为比赛都梳了上去,倒是有几分大人的模样,但一看那瞪着的眼睛,圆嘟嘟的脸蛋就知道这就是一个还没有彻底长大的小孩啊。
江阎愠怒的脸松了几分,“好啦,对不起,好不好?”
“你们老师那儿让你的同学都不用担心,交给我处就好。”
“累了一上午了,陪我去吃个饭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