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穷学生,清高什么?睡完了还不是一样的贱皮子!”
如果可以,李进真的想要抽出自已一米八的大砍刀把王大用现场处决算了!
“江总,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
李进抬头,江阎的眼神冷的犹如闪着寒光的刀锋刷刷刷的向着他飞过来,他薄唇轻启,刚想说点什么元宵及时的火上浇油一把。
“老公,你看嘛,你人都在这里,他们还想欺负我呢,人家不依。”
元宵也没有想到自已还有这么矫揉造作的一天,他没有忍住躲在江阎的怀里恶心了一把。
但他那一抖一抖的身体在外人看来都以为他被王大用的话气哭了。
江阎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可怜的小脑袋瓜,心竟然紧紧的收缩了一下,怒火直冲脑门,一边紧紧搂着元宵一边还用手掌摸着他的脑袋瓜安抚着他。
本人又长腿一伸,一脚就踢翻了还在不停叫嚣的王大用。
“我的人你也敢欺负!”语气凛冽的如冬日寒风,“一个花瓶而已,难道我江阎还赔不起吗?”
“好中二!好喜欢!”远处的顾媛被这句话激动的面红耳赤,“天冷了,王家该破产了。”
一道经典的台词从顾媛嘴里脱口而出,李进远远的这么一听,本来就不坚强的心脏再也坚持不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然而他的老婆还在心里呐喊,‘妈的,破产的是我王家,你姓李,你晕个屁啊!’
想是这么想,但身体还是被江阎冰冷的眼神吓软了。
“对不起,江总,是我弟弟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元少爷,求元少爷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