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肖砚的身体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周时野能看出来他的反抗挣扎,看着这样的他,心口如同被划开了无数道的口子。
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甚至出现了耳鸣,但他还是叫着霍肖砚的名字,
两人隔着一只手臂的距离,他用尽全力抱紧霍肖砚,将另一支镇静剂注入。
“对不起……”对不起不能救你。
他的血液顺着衣服流向藤蔓,霍肖砚看着那块血迹蓦然松开了。
周时野的身体滑落,在倒下的瞬间,霍肖砚一只手环抱住他,黑白的世界终于流进了一点红,直到更多的彩色将他填满,印出了爱人的脸。
“时野。”
霍肖砚轻轻开口。
周时野瞳孔一震,随即笑道,“殿下,你再不醒,我真的要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霍肖砚看着满身是血的人手足无措。
周时野给了个安慰的笑,“不用担心,我的身体我了解。”
霍肖砚咬着牙将手伸向后背,然后从很细的藤蔓里拿出来一个芯片,随后,他挡住霍恩行的藤蔓。
赫宜累得倒下来,“殿下清醒过来了。”
路泽岩揽过他的腰后退到安全范围,“你是傻吗,不知道回去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