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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要不然周时野不可能回军队,更不可能担任副上将,管中心基地。”沈林乐说,“我知道你们心里不好受,甚至怨恨霍达迩,但这是一场交易,关乎彼此的利益。”

彼此获利的交易藏着妥协和让步,不惜一切代价的决心,但他们当时又怎么会想到,危险距离那么近,又是如此的亲近,猝不及防地摧毁了一切。

周围一下子安静,赫宜携着气愤转身离开,路泽岩闭口不言的跟上他。

下了楼,出了侧屋的正门,赫宜坐在台阶上,迎着风呼了口气,谁知那风越吹越大,吹得他眼泪直流。

路泽岩坐在他的旁边,递给他一张纸。

赫宜接过,捂住眼睛,“老大他什么也不跟我们说。”

“老大是怕我们担心。”

“我知道。”赫宜哭得抽气,“老大他总是自已担着,从我进队到现在他一直是这样。”

“行了,别哭了。”路泽岩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

赫宜仰头又呜咽几声,“我心疼老大啊,你怎么不难过,你个铁石心肠的人。”他满眼怨气的看向路泽岩,却在话落时愣住了,他看着路泽岩布满血色和湿润的眼睛,磕磕巴巴道,“你,你哭了?”

“没哭。”路泽岩扭过头。

“你就哭了。”赫宜扒拉住路泽岩的头说,“难得啊。”

“赫宜。”路泽岩握住赫宜的手腕,“我又不是真的铁石心肠,老大为我们做了那么多,我心疼他很正常,看到你哭,我也心疼你啊。”

赫宜一愣,“心疼我干嘛。”

“我,我都心疼。”路泽岩干咳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