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刺入脖颈,霍肖砚吃痛低吟,瞳孔里霍恩行兴奋到狰狞的脸。
“时野……”
他轻喊,将这个名字反反复复的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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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没事吧。”在庄园的侧屋正厅,赫宜递了杯热水过去。
“没事。”周时野的胸口闷得厉害,他深吸一口气道,“沈少爷找到了吗。”
下一秒,门被推开,凌远和陈子昂架着沈林乐走了过来。
沈林乐像是刚睡醒的,他揉揉后脖颈,缓过神后暗骂一声,“他把我打晕了。”
“是霍恩行吗。”周时野急忙问。
“嗯,我本来是去找他的,刚进房间就被他打晕了,我就知道他有问题。”
周时野皱皱眉,“什么意思。”
“其实我和霍达迩怀疑过他。”沈林乐看向他,“当然,只是怀疑,这段时间我和他待在一起,就是为了证实我们俩的猜测。”
“在桑普什堡那次侍从异变,霍达迩偷偷私底下调查过,和霍恩行有点牵连,但没证据,最重要的是,他是霍肖砚和他名义上的弟弟,霍达迩从小和他关系不错,自然是不想让他受这种委屈。”他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对面的宋泊闻道,“肖砚被他带走了。”
“什么。”沈林乐腾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