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便成了鸣音,在和女人视线相撞的那刻,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震惊,隔着人海对视,脑海里不清晰的碎片一幕幕出现在他的眼前,清楚的细微的,全部灌进了他的脑袋。
记忆早有零碎,但真正的以完整的形态抨击他时,还是打了他个猝不及防。
手腕痛得他全身出了冷汗,手里的东西脱落,当再次抬头,他看见了女人眼里的泪,只不过下一秒,女人猛地转过身,紧接着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自然的融进了身旁没有察觉出异常的人。
霍肖砚鼻子酸痛,胸口发闷,他的双腿仿佛回到了过去没了支撑。
他双膝跪地,周围的人慌乱的要搀扶他。
霍肖砚双眼模糊,膝盖没了知觉,他开始恐惧,眼睛闭上的瞬间,他看见周时野和秦姨向他跑了过来。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霍肖砚看着天花板,昨晚的事情频频浮现,他都想起来了,儿时的过往,和周时野以前生活的点滴细节,都记起来了。
对于痛苦的回忆,意外的没什么感觉,但昨晚的他能清晰的感知到身体的变化。
“殿下。”从外面回来的周时野急切道,“怎么样。”
“我没事。”霍肖砚摸向他的脸,眼里满是温柔。
周时野一愣,眼睛随即跟着热了,“殿下,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嗯。”
周时野抱住他,久久不语,直到眼眶通红。
霍肖砚抚摸他的背,“时野,昨天我看到了我母亲,明明很久没见,看见她很多事情就都拼在了一起。
他缓缓道,“文字是她和秦姨一起破译出来的吧。”
“是。”周时野搂紧他,“对不起殿下,我对你撒谎了,我想过和你说,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