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亭:“我可以帮你一起,这种文字我了解一二。”
薇林对她点点头,随后说,“把你拍到的都可以给我,我会尽力,你们希望我怎么配合都可以。”
周时野没想到薇林会这么轻易的答应,他以为最差的结果不过是被轰赶。
“需要……我去庄园吗?”薇林的声音有些局促。
周时野看着她,“您愿意让肖砚看到您吗?”
“请您原谅我的失礼。”周时野一字一句道,“我不希望肖砚再看到您,他可能会想起携带着和您在一起不好的回忆。”
“我知道您也没有错,但肖砚他更加没有错,您知道他活的很辛苦吧,因为皇室,因为帝王,还有您。”
薇林的手握的更厉害,她低着头,不去直视周时野的眼睛。
周时野忍住颤抖的声线,像是要将霍肖砚这几年的委屈全部说出来。
宣泄口一旦爆发,好似洪水,再也没有收回的可能。
“您离开后,应该没有也没机会向人打听到他的事情,或许您也根本没想过他。”
“但我还是想告诉您,您脱身后,他被皇室送到外区的庄园,他坐着轮椅,没有一个人在他的身边,前期基本都是睡在地上的,饭没吃饱过,手上和脚底都是爬着拿东西磨出的伤痕。”
“肖砚就算遭受了那么多不公平,只会埋怨自已不好,他是个特别好的人,如果没出生在皇室,他一生都会过的很幸福。”
“可是他被迫得来的一切都不是他能选择的。”
周时野知道自已不能再往下说了,接近失控边缘的他只好握住了秦亭的手。
秦亭用另一只手覆盖他的手背,眼泪不知不觉地就掉了下来。
“……”薇林的眼睛通红,她没说话,浑身在颤栗着。
周时野看不清她此时此刻的样子,缓了缓站起身。
“不该轮到我说这些。”周时野对着薇林鞠躬,“谢谢您能愿意帮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