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我想找你聊聊。”他走进去,看着成堆的书籍和纸张道,“秦姨,您不能这么没日没夜的研究,对身体不好。”
“我的身体没事的。”秦亭长叹一口气,“你们找不到人,我看着你们愁容满面的也睡不着。”
周时野坐在椅子上,双手握住膝盖,“秦姨,我……”
“怎么了。”秦亭放柔声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别一个人扛着。”
周时野鼻子一酸,半晌他抬头,“秦姨,我知道谁懂挞温家族的古老文字,我也知道那个人在哪儿。”
“那怎么不去找,是在挞温吗。”
“是。”周时野握紧拳头,“就是肖砚的母亲。”
秦亭愣在原地,“肖砚的母亲不是……”
“她没去世,而且就在挞温境内的一个小镇上。”
秦亭捂住胸口,眼里是震惊和不解,“肖砚不知道是吗。”
“他知道,但失忆了就不记得了。”周时野道,“对霍肖砚来说,他母亲并不是好的回忆。”
秦亭拍了下周时野的手背,“跟我说说吧。”
周时野和她对视,那一份的触动,让他也红了眼。
他说了,说了所有关于霍肖砚和他母亲的事情。
秦亭听得抹眼泪,到最后单手撑在桌子上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两人静默片刻,秦亭先开了口,声音哑得厉害,“你打算怎么办,那墙壁上的文字你是想让肖砚的母亲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