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野抬手从她的背后拍了拍霍肖砚的腰,眼神示意,要怎么说出他们撒谎的事情,会意的霍肖砚不易察觉的清清嗓子,欲要开口。
秦亭却在下一秒说,“想吃什么啊,我只买了菜,这次得买肉,那么多人肯定是少不了肉的,酒还要不要买,你们年轻人吃饭都爱喝点酒。”
周时野:“秦姨听你的,我们不挑。”
“你们走之后,这又冷清了。”秦亭说,“家里的事情办的怎么样,没什么事了吧。”
周时野和霍肖砚对视一眼,半晌,周时野忍不住道,“秦姨对不起,我们骗了你。”
秦亭边走边说,神色平淡,“我知道。”
周时野惊了下,“您知道?”
“你们俩第一天来,说职业是做老师,我就知道是在撒谎。”秦亭笑了笑,“做了那么多年的老师,没见过像你们那么没有书卷气的,我能感受到。”
“我不知道你俩是做什么的,但是我知道你们是乖孩子,要是你们一直没跟我讲实话没关系,我不在乎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要去做什么,我都不在乎。”
她重复着,像是要极力证明自已的话是真实的。
周时野的心一瞬间落下了,他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秦亭细细地听。
到了菜市场,周时野话毕,秦亭只是点点头,然后从摊子前拿了个塑料袋,“老板,这几鱼是刚送来的吧,活蹦乱跳的。”
“就是刚送来的,很新鲜,来一条吧。”
秦亭笑笑,“来两条。”
“好嘞。”摊主利索的用渔网将两条鱼捞起,迅速上称装好,“秦姨,你拿好。”
“谢谢。”周时野和霍肖砚一人拿了一个。
他们离开这里,又跑去卖鸡鸭的地方。
周时野看着秦亭波澜不惊的脸,心里盼望着这人能知道他们是谁后给点反应,埋怨或者生气都好,但女人冷静自若,仿佛只是听了个无关紧要的事。
周时野低声道,“秦姨,你不会以为我们还是在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