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秦姨。”周时野起身,“那我们先走了。”
“啊是,你们该上班了,去吧。”
霍肖砚和周时野离开,跟秦亭告别后下了楼。
霍肖砚问:“我们去哪儿。”
“说了当老师,教课去。”周时野牵住他的手。
霍肖砚笑笑,“还真当上老师了。”
“谎都撒了,现在还在家岂不是明摆着跟秦姨说我们是个骗子吗。”走在路上,周时野叹口气,“秦姨真的很爱自已的孩子。”
霍肖砚停住脚步,“为什么。”
周时野发笑,“这能为什么,很明显啊,几十年了,孩子的东西还能保留的这么好,说明秦姨心里一直过不去,愧疚了几十年,应该很痛苦吧。”
“不是她的错,她只是太忙没看好孩子。”
“是啊。”周时野说,“尽管不是她的错,她也会把错放在自已身上,因为她恨不了任何一个人,只能恨自已,你说我们对她撒谎,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们说实话难道不会更糟糕吗。”
“也是。”
霍肖砚握紧他的手,“待在这几天就走了,不要有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