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异变体也就代表着会被清掉。
宋泊闻握紧拳头,默然。
“不可能。”周时野的思绪像是被浓雾笼罩了,混沌而迟缓,“一定有办法,苺兰药剂不是没危险吗。”
“那个莱霉物血液里的成分不一样。”宋泊闻语气坚决,“我们会想到办法解决。”
周时野喃喃道,“会有解决办法的。”
宋泊闻叹气,“周时野,你的精神太差了,必须回去休息。”
“我在这守着,不用管我。”说着他又返回了二楼。
等他消失在转角,宋泊闻声音沙哑,“肖砚就算能醒过来,腿也不会好了。”
明明已经恢复,为什么又要将希望磨灭掉。
他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揉着头发,“我们只能尽量保证他不受感染,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只要有机会,就不能放弃。”刘止潇说,“莱霉物和殿下的血液还需要反复检测。”
“走吧。”亚泊娜拍拍他的肩膀。
宋泊闻抬头,随即起身前往研究室。
–
夜晚,搁置沉睡舱的门被打开,霍达迩的声音响起,“怎么回事。”
周时野不说话,他的嗓子太痛,现在连发出声音都很难。
“周时野,到底怎么回事!”霍达迩看着霍肖砚,拳头攥到发白。
周时野直起上半身,尽量让自已的话清晰,“在半菲林岛发生了意外。”
霍达迩停顿片刻说,“什么时候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