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开门,迎面撞上了赫宜,“老大,你怎么起来了。”
“殿下呢,他在哪儿?”
赫宜看着头发凌乱,憔悴不堪的周时野,担忧道,“老大,殿下脱离了生命危险,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得好好休息,你的脸色太差了,再这样会撑不住的。”
周时野心急如焚:“殿下在哪个病房?”
“殿下不在中心医院。”赫宜妥协,“宋泊闻和刘止潇今早将殿下带去了中心基地。”
周时野一言不发,迅速绕过对方跑开,赫宜看了看手里的早饭,随即跟了过去。
两人坐上车,赫宜踩油门离开医院。
到达中心基地,周时野狂奔进了研究队分区。
在一楼,宋泊闻和刘止潇,以及凌晨从蒙格赶来的亚泊娜三人围在一起,个个面色凝重。
“殿下呢。”周时野来到他们面前,“我要见他。”
宋泊闻紧皱着眉头,半晌道,“他在二楼的沉睡舱。”
话音刚落,周时野抬脚上了楼,他推开房门,偌大的室内中央摆着三个沉睡舱。
舱体是机械重金属,而舱内释放着可以用于缓解疼痛和维持身体各机能的药剂,这个东西不常启用,每次军部执行任务中重度伤者才会用。
霍肖砚躺在中间的舱内,周时野红着眼看着透明玻璃下的他,喉咙不禁胀痛。
霍肖砚穿着洁白的衣服,长发披散着,平静的面容,看起来像是在安稳的睡觉,如若不是小腿部分被机械固定,昨晚的事情像是一场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