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霍达迩站起身,左右徘徊着,“那天她自杀在桑普什堡的院子里我就觉得不对劲儿,挞温家族就像是知道薇林会死在那天一样,他们过来拜访,正巧目睹了薇林自杀。
“掌事人第一个上去抱住她,愤怒的拒绝所有人看薇林王后,晚上他们把薇林的尸体看护起来,待了几天才回去。”
“我一直怀疑她没死。”霍达迩说,“我父亲就是在那之后变了,他慢慢的不再管皇室,这一切都让我不得不怀疑。”
周时野良久才开口:“不可能,她要是没死,为什么不去看肖砚。”
“她不会看霍肖砚,薇林已经有自已的孩子了。”
周时野扶着桌子上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霍达迩冷声道:“薇林没死,还和一个男人结了婚,有了孩子。”
话音刚落,门突然被打开。
周时野呼吸一滞,他转过头,对上了霍肖砚猩红的双眼。
他看着霍达迩,“你说什么。”
到如今,霍达迩没什么可迂回的,他简短意骇道:“你母亲还活着。”
时间在此刻仿佛静止。
霍肖砚喘着气,他双手撑住手柄上,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抖着声问:“在哪儿,她现在在哪儿,你告诉我。”
霍达迩垂眸,“在蒙格的一个小镇。”
“好,我去找她,我去找……”霍肖砚转过身,握着手柄往回走。
周时野慌忙拦住他,“殿下太晚了,明天去。”
“不。”霍肖砚加快步伐,手杖从他的手心掉落,他没去管,执着的继续向前。
没走几步便倒在了地上。
周时野抱着霍肖砚,声音发紧,“殿下,别这样。”
霍肖砚埋在他的怀里,四肢蓦地麻木。